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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萨 | 10个细节, 找寻隐藏着的真实而平凡的西藏

说起西藏,
许多人脑海中出现的
是《冈仁波齐》中的藏民转山生死路,
是《七十七天》中高原无尽的风雪和狼群,
是蓝天下的雪山,
是飘动的经幡,
是绛红的喇嘛,
是一片神圣得能洗净灵魂的地方。
但西藏真的只是这样吗?
我们走进拉萨,
找寻到10个细节,
这里隐藏着真实而平凡的西藏。

1.在大昭寺感受虔诚信仰

大昭寺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,在藏传佛教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。大昭寺是西藏现存最辉煌的吐蕃时期的建筑,也是西藏最早的土木结构建筑,开创了藏式平川式的寺庙市局规式。

在当地人口中,有“先有大昭寺,后有拉萨城”之说。这种中心地位,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,更是社会生活层面的。在藏民的日常生活中,大昭寺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,每天在大昭寺前门磕长头的人络绎不绝。

2. 在小昭寺转经祈福

小昭寺,游客不多,几乎都是本地藏民前来转经祈福。虽然不如大昭寺那般出名,但小昭寺仍然是藏地非常重要的寺庙。

文成公主进藏时,派人用木车将释迦牟尼12岁等身佛像送到西藏,到了现今的小昭寺处,木车沉陷在沙地之中,只好四面立柱,覆盖白绸供养。于是,文成公主就在此地主持修建了小昭寺。

最初的寺庙管理也是由汉僧主持,所以说,小昭寺不仅是西藏最早的寺庙之一,而且是汉藏两个民族团结友谊的象征。

3.在哲蚌寺俯瞰拉萨城

藏传佛教有4大派系,现今最大的是宗喀巴大师创立的格鲁派,而哲蚌寺就是格鲁派6大寺院之一。1416年,哲蚌寺创建,鼎盛时期有1万多僧人,拥有141个庄园和540多个牧场,是藏传佛教最大的寺庙。

但如今的哲蚌寺,只有500多僧人。在这个依山而建的寺庙里拾级而上,高反让人喘不过气。但当你走到最高处的措钦大殿前,你绝对会被震撼:整个拉萨城在山下河谷边延展开来,仿佛世界都臣服在你脚下。

4.在色拉寺体验辩经

1439年建成的色拉寺,也是格鲁派6大寺院之一。据说,色拉寺坐落的山坡上,曾经盛放着漫山的野玫瑰,藏语中野玫瑰一词即“色拉”,寺庙因此而得名。

在这里,主供佛不是常见的各类佛,而是少有人听过的马头明王。马头明王相貌凶恶,降魔除障,而且藏民们认为马头明王对孩子更好,所以会带孩子来色拉寺,马头明王的大殿前,常常要排2个小时的队。

色拉寺最值得一看的,还有辩经。周一到周六的下午3点,色拉寺的僧人们会陆续钻进辩经场,或立或坐,站立的僧人向坐着的发起提问,问题大多是“你觉得人有没有灵魂”“人死后会去哪里”……坐着的必须回答,一来一回,直至一方无法问出或答出。

辩经最有意思的是提问者的动作和手势。若是对方没有答出问题,提问者会用手背击打手掌,若如此三次,则会用手在对方额头轻轻一扫,意为“即不聪慧,也不勤奋”,回答不出者会颜面扫地。
抛开宗教的一面,这不失为一种更为扎实的学习方法。在这日日夜夜对佛法的追思领悟中,他们不一定会修炼成佛,但会明白几分做人的道理,和常人相比,戒除一点贪、嗔、痴,活得明白纯粹,也善莫大焉了。

5.在布达拉宫品尝特有的“味道”

历史课本告诉我们,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建布达拉宫,但他所建的那个布达拉宫早在自然灾害中损毁。如今我们所见的,是1645年(清顺治2年)重建的。

很多人不知道,布达拉宫的外墙是甜的。每年冬天,布达拉宫都会举行持续了300多年的外墙粉刷仪式,而涂料中会添加有信众们捐赠的牛奶、白糖、蜂蜜、红糖等。这样会增加涂料的粘性,更容易附着在墙体的表面,待来年雨季到来时,不容易被冲掉。很多藏民小时候路过布宫时,喜欢用手抠下一点表面放在嘴里,享受那些许的甜味。

但去年开始,由于配比失调,布达拉宫的涂料中不再有白糖牛奶了,所以如果你再去布达拉宫,观赏可以,别抠涂料吃了。

6.在八廓街阅读千年拉萨史

有说法是,这里叫八角街,这应该是中国最以讹传讹的街名了。因为拉萨有很多四川人,四川话里“廓”和“角”的发音近似,所以久而久之变成了“八角街”。但“八廓”实则是“中转经道”之意,这里是藏民们围着大昭寺转经的路,并没有八个角。

这里因大昭寺而生,如今遍布旅游纪念品店。如果你真把这里当成旅游购物街看,自然得失望。但你若细心观察,会发现这里遍布古迹——松赞干布曾经的行宫“曲结颇章”、藏文创制者吞弥·桑布扎的府邸“吐巴”、清朝驻藏大臣衙门,以及56个古代藏式大院。走一圈八廓街,就是走了一遍千年拉萨史。

7.在纳木错品酥油茶、听上师讲历史

纳木错,在藏语中意为“天湖”,是西藏的三大圣湖之一。人们去纳木错,多是看湖看景,但纳木错本就是藏传佛教的圣地,人文景观更值得关注。

在扎西半岛的停车场旁,有个山洞里的寺庙——扎西岛寺下寺。这个山洞曾是本土宗教苯教的修行洞,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,后来变成了藏传佛教的寺庙。走进寺庙,头顶即千年洞壁,伸手触摸黑得发亮的山体,似乎回到千年前荒无人烟的纳木错。

在这个几乎没有被游客发现的地方,住着一位上师。你若拜访,他会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跟你讲纳木错的历史,请你喝一碗自己做的酥油茶,然后继续在这个寺庙里,等待下一位有缘人的到来。

8.在玛吉阿米餐厅读世界各地游客的情诗

玛吉阿米这个名字,相传是仓央嘉措情人的名字。而当年仓央嘉措与玛吉阿米幽会的地方,正是玛吉阿米所在的那个土黄色小楼,因此被称为“西藏最有爱的地方”。

餐厅有着浓郁的西藏风情,茶几上有很多留言本,写满世界各地旅游者的感受,有些游客甚至在留言薄用完后,将向情人的告白写在餐巾纸上夹于其中,餐厅还曾将留言结集出版。

傍晚,坐在三楼露台边,下面八廓街上的人们举着转经筒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天南海北的游客聚集于此,聊着一个共同的话题——西藏。

9.坐在光明港琼甜茶馆,感受最正宗的拉萨味道

每天吃甜茶,是藏民的日常生活。大昭寺边的光明港琼甜茶馆,尽管游客渐渐多了起来,但仍然是本地人生活的坐标原点。
拉开不起眼的旧式布帘,几百号人涌入眼帘,便是拉萨最慵懒的时光。这是老拉萨人和文青,藏漂的聚集地,只要有零钱和空杯子在桌上,就会有人过来倒甜茶,一块钱一杯,几块钱一壶可以耗一下午,听着不懂的藏语,看着来来去去形形色色的人,感受最正宗的拉萨味道。

10.吃风干牦牛肉,带走独特的味蕾记忆

进入11月份,藏民们会宰杀牦牛,在通风阴冷的地方,把牛腿直接挂起来,在冰天雪地中,将生牛肉冻干。三个月的藏历新年后,独属于西藏的风干牦牛肉就上桌了。每逢藏历新年,藏民们就会用自家做的风干牛肉招待客人,而小孩子一年中最馋的时候,就是眼巴巴地等着风干牛肉下架。

注意,这可是生的。吃的时候,一手拿着大块牛肉,一手握紧藏刀,使劲切下一块。咬下一口,纹理清晰,丝丝分明,固体的油花儿混着着牛肉的香味,味蕾的记忆,就停留在了这一片天高云淡的高原之上。

神圣,这只是西藏的一面。
白天出门喝一杯甜茶,
甩下一块钱就走。
在寺院里学习,每天下午一场辩经,
在高声辩论中习得知识,获取智慧。
这是无关宗教的事情,
这是专属于西藏的日常生活信仰。
神圣和日常的交融,
或许才是西藏的魅力所在。
拨开那些过于神圣化的面纱,
你注定会发现一个更真实的西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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